陳巧達

[APH/普英]反差 全

N年前的渣作了((艸


你沒看錯,真的是普英基爾伯特×亞瑟

冷CP有!!!!!!!!!!!!!

不喜勿入、小心有雷!!!!!!!!!!!!!


會萌這對,其實也很簡單,就是題目嘛,反差

不過~我比較喜歡的一種稱呼是強盜vs海盜((你########


我記得有位作者是這麼說的,我至今依舊喜歡那句話


你統治海洋,我稱霸陸地,兩個人加起來就是全世界。


至今我依舊覺得條/頓強盜團比騎士團更加順口((你#####



有人問我,為什麼要把他們放在一起,他們沒交集吧?

其實他們的交集挺短暫的,七/年/戰/爭跟白/廳/條/約,而且我很喜歡他們的反差色,銀髮跟金髮、一個眼睛是紅色的,一個眼睛是綠色的,那種顏色的反差wwwwwwwwwwww


而且就私設來說,他們就肯定是一個優等生一個劣等生,但其實本質相當類似的那種,嘛~~~~~~~~就是萌我啊((欸


文筆差,請小心!!!!!!!!!!!!!!
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

他的家,是世界聞名的律師家族

他的家,是無人不知的國際黑道

 

6歲,他拿到第一本國際法律全書,為了延續家族傳統

8歲,他拿到第一把消音狙擊槍,為了學會怎麼殺人

 

13歲,他學會怎麼開槍,為了學習怎麼保護自己

15歲,他開始學習法律,為了所謂的鑽法律漏洞

 

17歲,他是班上最被看好的優等生

19歲,他勉強升上一所三流大學

 

19歲,他考上了頂尖的法律大學

21歲,他休學,開始經營酒吧

 

20歲,為了他,第一次反抗父母,翹家

22歲,為了他,第一次厭倦爭鬥,關店

 

22歲,為了他,第一次拿起槍殺了人

24歲,為了他,第一次想要安分過日子

 

25歲,為了他,第一次上法庭,不是為人辯護,而是等待宣判

27歲,為了他,第一次進監獄,不是自己犯法,而是為了劫獄

 

29歲,為了他,第一次痛哭失聲,因為他的身體在自己懷裡失了溫

31歲,為了他,第一次恐懼死亡,因為在他的懷裡聽著他的哭聲

 

 

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
 

「基爾伯特!別睡了!今天是…啊~」話還沒說完,人就整個被拉進了懷裡

「再讓我睡一下,昨晚對著那群老頭讓我累死了」

「工作就喊累,你是老人啊?」

「老人就不會做到讓你求饒了喔,亞瑟」語畢,男人的頭就被打了

「吵死了!給我起床!」羞憤的將男人留在床上,自己離開了房間

「都那麼多年了,還是這麼害羞呢…」慵懶的走向房間內的浴室,沒有全身赤裸的害羞反應,態度從容的就像是理所當然般

 

「哥哥又賴床了呢」

「那傢伙是貓嗎?能睡就睡,開會也能睡!」

「六年前的槍傷後遺症吧,哥哥特別嗜睡」

「…」亞瑟永遠忘不了,那天基爾伯特為他擋下的那顆子彈,那道疤到現在都還留在基爾伯特的左胸口「那傢伙叫幸運!要不是心臟長在右邊,那種正中胸口的傷早就要了他的命了」

「亞瑟,你怎麼能這麼說呢?太傷你老公我的心了喔~」結實的手臂從後面抱住心愛的他,聞著他身上清香的味道「當時我也是快死的人啊」

「你這種人死不了的」

「這是在稱讚我,還是亞瑟你的希望呢?」作勢要從那紅潤的雙唇吻下去的基爾伯特被亞瑟推了開來

「別一大早的就在發情!別忘了今天你答應我要回家一趟的」逃了15年,亞瑟終於鼓起勇氣的想回家一趟,即使他知道家人並不會歡迎他們,大多數的國家並不贊同同性婚姻,而被法律深深影響的柯克蘭家更是對這樣的關係感到排斥,尤其基爾伯特的身分又十分特殊,亞瑟也做好了會被趕出家門的心理準備,只為了這個當初讓他不顧一切離家的男人

「我當然沒忘,應該說…我怎麼敢忘呢?」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小少爺為了他離家出走,吃盡苦頭,在基爾伯特的心裡,亞瑟有著比家人更重要的地位,雖然想的到這次去拜訪一定會備受冷嘲熱諷,為了亞瑟,基爾伯特說什麼都能忍,但如果槍口是對著亞瑟,情況就絕對不一樣了

 



 

久違的英國倫敦,自從跟基爾伯特一起離家之後,他們去到世界各地的尋找一片自己的天地,但就是沒有再回到英國來。空氣中的霧氣讓亞瑟不習慣的輕咳了幾聲,這也讓他嘲笑著自己,離家夠久了,連家鄉的氣息都無法適應了。沒有先去飯店確認房間,放下行李,而是直接前往柯克蘭家族的大宅,那座擁有百年歷史的古堡,柯克蘭家族近百人的家,也是亞瑟原本的家

 

 



〝叩叩叩〞敲了敲門上的銅環

「你好,請問…亞瑟少爺!」記憶中的白髮蒼蒼,那個永遠都對自己好的老管家,他看起來更加蒼老了

「我回來了,諾恩管家」

「請容許我進去通報老爺,請亞瑟少爺和…拜恩修米特先生進來稍後」

看著老管家離去的身影,基爾伯特忍不住的說「嗯…他在說哪位拜恩修米特呢?親愛的亞瑟‧拜恩修米特」

「別欺負老人家!等等你敢跟我爸多說些什麼廢話,我就閹了你」

「…亞瑟?真的是亞瑟!」從樓梯走下來的男子看著亞瑟,開心地大喊著,幾分鐘不到,一個個亞瑟所熟悉的臉孔就都到他的面前了

「我…回來了」翠綠色的雙眼緩緩的凝上水氣

「真是的,居然賭氣成這樣,為了這個人,15年來連一封信、一通電話都不給!」亞瑟的姐姐是個強勢的女性,也是個很令人折服的女強人,擅長所謂的離婚訴訟

「姐姐…」

「這就是那個人了?我可一點都看不出來他到底哪裡值得你這樣頭也不回地跑出家門喔」亞瑟的三哥,強悍的外表總是讓人誤會他是運動選手而不是律師

「基爾伯特‧拜恩修米特,現在是亞瑟的合法丈夫,不是這個人、那個人的喔」

就在家庭的溫暖包覆著亞瑟的同時,一個威嚴且硬朗的聲音從他們的上方傳來「孽子!你回來做什麼!」

「…父、父親…」果然…亞瑟的心裡苦澀的連濃縮咖啡的比不上。多年不見的父親身體依舊硬朗,但身邊多了一把枴杖,亞瑟可以想像眾人是多麼費盡唇舌,才讓高傲的父親拿起拐杖,看著父親一步步地走下台階,哥哥姐姐們上前去為他說話,亞瑟覺得沒有必要,因為他沒有做錯事,至少,他沒有對不起自己的心「我回來了」

站在亞瑟的面前,沉著臉的將拐杖舉起,嚇得亞瑟的哥哥和姐姐立即上前勸說,基爾伯特更是直接抓住那隨時都會揮到亞斯身上的枴杖,柯克蘭老爺的手並沒有揮下,而是放開了拐杖,抱住了亞瑟「…還記得要回來是嗎?還記得我這個快進棺材的老頭是嗎?」

 




那一瞬間,他們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

 





END
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 



小番外

 

在父親和兄姊的要求下,亞瑟退掉了飯店的房間,住在家裡

 

「真是的,英國就有自己的家,還去訂什麼飯店啊?嫌錢多?」

「不…只是怕父親還沒有原諒我…」亞瑟說的小聲,但依舊讓全部的人都聽見了

「母親離開之前…你去看她了,對吧?探病的花」

「嗯…」

「會繼續留下來嗎?」

「基爾的公司很忙,不能在英國久留」

「看起來就是個毛毛躁躁的小子,真的能管理什麼公司嗎?」

「不管你相不相信,全球的軍火龍頭就在你面前喔,岳父」

「…死小子!誰準你叫我岳父的!」





END((灑花

评论(13)
热度(27)

© 陳巧達 | Powered by LOFTER